虚般的结巴起来,“我,我就是好奇……啊!” 话还没说完,头皮就传来一阵扯痛。 鹤宥深拽住她头发,毫不留情地把人拉至眼皮底下,瞪向她。 咬着字说,“好奇什么?” 唐琬被他咄咄逼人的架势吓得心神一颤,“你姐姐的案件当时轰动一时,虽然凶手被定罪了,但网上也有人持怀疑态度,毕竟牵扯到豪门世家,大家都很关注这种八卦,我…我也一样嘛。” 她被迫仰起脸,直视鹤宥深的眼睛没有半点闪躲,好似被雨露沁润,湿漉漉的。 鹤宥深打量起这张漂亮的脸,像在审视一件私人物品,一把甩开了她的头,指间夹着几根被扯掉的断发。 “你还好不是在老宅里提起我姐,老爷子曾下达过规矩,鹤家禁止谈论鹤婉之的事情。” 唐琬揉揉后脑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