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耳边嘀咕。 “念慈说板凳娘的尸体在地窖!” 林叶没有说话。 若是板凳娘的尸体在地窖,那她的魂魄呢? 按理这种枉死之人应该有些怨气。 可她在高家辨识许久,并没有发现半分怨气的踪影。 像这种当面是人,背后连鬼都不如的人,怎会没有半分怨气? 难道跟张子扬一样,被人抽去了灵魂? 板凳跌跌撞撞的撞开房门,朝耳房后方的地窖而去。 嘴里大声念叨着老娘。 昏暗的房间中,念慈默默的流泪的面容在林叶心间挥之不去。 堵的难受,又找不到疏解的方法。 她之前决定要将另外一半钱给杨芬芳让她举办私塾,就是想让女子自灵魂深处有抵抗意识。 抵抗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