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上药的动作很轻,一边弄一边问他:“疼吗?” 顾景湛眼底闪过轻微的诧色,藏着一层让人看不出的伤感。 从小到大,各种大大小小的伤和病痛,他都是一个人挺过来的,早就已经习惯了,也麻木了。 因为没有人在意,所以他从不在外人面前透露自己内心的脆弱。 可刚刚向晚荞问的那句——“疼吗?” 却让他一瞬红了眼眶,内心铸造起来保护自己坚硬的城墙全部被击溃。 顾景湛薄唇微张,声音有些发颤:“嗯,很疼。” “那我给你吹吹,吹吹就不疼了。” 说罢,向晚荞捧着他的掌心,低头对着他的伤口温柔地吹着。 顾景湛修长白皙的长指忍不住轻蜷,就像有一根羽毛在上面轻轻拂过一般,酥酥麻麻的,让人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