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一言的,他扭头走了。 他满脑子就一个想法,甭管怎么说,这绝不是姜娴,至少不是原来的姜娴。 一个人失忆前后,性子这么翻天覆地的变化实在是闻所未闻,见所未见。 失忆的人,不是应该都带着对世界的怯然么?毕竟没有记忆,人便没了依仗。 这位可完全不是这样的。 当然,顾珩想归想,但他本来根本不会插手管这事,姜娴如何?与他何干? 可现在不一样了,他为什么对着一个女孩的声音有这么奇怪的反应,他也想不通,但本能的不喜。 谁也不会喜欢自己被觉得陌生的事物束缚住手脚吧?不管是人是物。 姜娴和他说起来不过只是同村的关系,充其量就是朋友的妹妹,或者他觉得不错的叔伯家的孩子。 平日里连话都没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