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跑出寝房,转眼就不见了踪迹。 喧嚣与争吵声没了踪迹,四周突然间落针可闻。 虞相礼轻咳一声: “听眠,为父误会你了,没想到,你的心胸比你妹妹要宽广……” “毕竟是母亲的孩子,自然有她几分气度。对了,父亲还记得我母亲的品性吗?” “……” 虞相礼哑然。 虞听眠没指望他回应,只是语气轻柔,同他话起了家常: “年幼时,我对母亲唯一的印象便是‘以泪洗面’,想必,父亲定是辜负了她,她才会寒了心,宁愿躲在广陵,也不愿再回虞府。” 这世上,十分的真心未必招人喜欢。 “我知道,男人三妻四妾人之常情,开枝散叶绵延子嗣嘛,但在我看来,父亲您的品性入不了外祖的眼,他同意将母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