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又想做什么? 她紧咬着牙,眼睛里怒气疯狂翻涌,用警告的眼神瞪他。 谢锦宴却像是没看见,轻轻向她逼近了,又问一遍,“阿芜,怎么不说话?高兴傻了?” 灼热气息窜入耳洞,温柔如斯,俞青芜后背却涌上一阵凉意。 谢锦宴这男人,越温柔的时候就越可怕。 从前在师门,头一日他还对她尊敬有加,当晚就趁着中毒将她按在净房的地板上肆意欺负,甚至逼迫她喊他… 她,绝不能入太子府。 仰头望着男人,俞青芜强压下心中恐惧,神色柔媚,贪婪,“太子殿下,若我说,想做您的正室,您的太子妃,您允么?” 她嘴角噙笑,眼睛里透着浓浓的嘲讽。 谢锦宴再不是个东西,那也是一国储君,娶一个声名狼藉的商女为妃,莫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