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 听风躺在榻上,这段时间确实也是有些累了。 就连牲口都有累的时候,何况还是人呢。 分别了七年,自然有很多事想要做,也自然有很多话想要说。 即便二人从来都不是多话的人。 “还疼吗?” 听风从背后环抱着雪女。 他的妻子,即便二人多少有点无媒苟合的意思,甚至就连像样的仪式都没有。 刚才的欢愉,对于听风来说是七年思念的释放,而对于雪女,至少在最初是有些苦涩和难受的。 不过很多事,总是先苦后甜。 后面倒也放得开了。 好在这石室看上去隔音很好。 倒不用担心闹出什么笑话来。 听风的手,缓缓的,慢慢的抚动着怀中人儿那动人的曲线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