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。 “没事吧?” “没事,”夭夭抖了抖袖子,把那根断掉的绣线又拔掉一根,“阵破了。” 裴姝玉没有立刻往前走,而是站在原地,等夭夭走到身边。 “郡主盯着你了。” “我知道,”夭夭把袖口往下压了压,“她怀疑,但她不敢肯定。” 两人往府里方向走,宫道上人已经多起来了,来赴宴的命妇陆续进宫,轿子一顶接一顶,侍女提着灯笼,把宫道照得亮堂。 夭夭走在人群边缘,低着头,没有说话。走到宫门转角处,一个太监小跑着过来,在夭夭身边停下,压低声音:“裴小姐,皇后娘娘召见。” 夭夭脚步顿了一下。 裴姝玉的手按在她肩上,力道很轻,像是在示意什么。 夭夭抬起头,看了太监一眼:“现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