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再一次见到自己的女儿,那一袭红衣仿佛扎进了他的胸口。 他多少次安慰自己,没事的,太子位高权重,将来继承大统,世间没有比他再尊贵的人了。 可越这么想越心如刀绞,太子爷多风华绝代,才华出众,也只是太子妃的夫。 他裴远戈没纳过妾,想象不到一个人有了妻子还会有留几分心给小妾。 太子昭训,再好听,也只是地位尊贵一点的妾! 裴二爷打生出来头一回这么切身体会到绝望、无力,他甚至痛恨自己只是个草民,无官无爵。 一旁的温南伯仿佛洞悉他所想,捏了捏他的肩膀,这是一种无声的承诺。 待第三次敲锣之时,裴知意踏出了裴府的大门,东宫仪仗已经摆好,大家都在等她。 裴知意上轿之前,终究是没忍住,回头看去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