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 白氏终於破防,眼泪瞬间奔涌而出,开始失声痛哭起来。 “母亲,儿媳也是走投无路,没有法子了啊!” 她指著门外的方向嘶吼:“都是那沈氏,是她不知廉耻,蓄意勾引了惊驰,我作为母亲,怎能眼睁睁看著惊驰的大好前程,毁在一个低贱的寡妇手里!” 此言一出,老夫人和裴远山皆是一怔。 老夫人更是连手里拨动的佛珠都顿住了,浑浊的眼中满是不可思议。 “一派胡言!”老夫人怒道。 “惊驰是什么性子?他眼高於顶,桀驁难驯,京中多少名门闺秀他都瞧不上眼,怎么会去看上一个在后厨谋生的寡妇?!更何况沈氏素来安分守己,绝不是那种轻浮之人!” 在老夫人的认知里,裴惊驰和沈氏,简直是云泥之別,八竿子都打不著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