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萧景珩来看我的次数越来越少。
他越来越忙,忙着在朝堂上收拢人心,忙着在先帝跟前表现孝心,忙着铲除异己。
「阿沅,」他最后一次来,带着一身酒气,「再帮我最后一次。」
笔记翻到地登基为帝。
登基大典那日,我缩在人群最角落,看着那个玄色龙袍的身影走上丹陛。
他那么年轻,那么俊美,光芒四射,意气风发。
阳光照在他身上,像是镀了一层金边。
而我,已经老得站不稳了。
笔记上,第六页的规则旁,那行字浮现:
「任务完成。余寿:二十年。」
二十年。
可我看起来,已经像四十岁的妇人。
鬓角斑白,眼角皱纹深刻,手背上的皮肤松弛得像老树的皮。
宫人们看我的眼神,从怜悯变成了厌恶。
「那就是五皇子……不,陛下身边的阿沅?怎么老成这样了?」
「听说得了怪病,一夜白头。」
「啧啧,真晦气,离她远点。」
我听着这些议论,在角落里无声地笑了。
萧景珩登基后,把我扔进了冷宫。
他说:「阿沅,你辛苦了。在这里好好养着,朕会照顾你的。」
冷宫的雪,和十年前一样冷。
我坐在漏风的窗下,翻开那本笔记。
最后一页,第七页的规则已经显现:
「让阿沅,于冷宫中『善终』。」
他要我死。
要我在这冷宫里,无声无息地烂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