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秦稷儘量绷著没露出痛苦的表情,但向来最会体贴上意的掌事太监福禄还是察觉了异样,“陛下,您可有不適?” 在衣物遮挡下,身边伺候的宫人谁也不知道九五之尊身上还带著这种难以启齿的、被教训出来的伤,秦稷的小心思被隱秘的触动了一下,面上的表情却没有太大的变化,“坐久了,腿麻。” 福禄立马贴心地上前跪在地上为秦稷捏腿,“天色已晚,明日还有早朝,陛下龙体为重,早些安置吧。” 秦稷不自在的动了动腿,乜他一眼,“就你机灵,回寢宫。” 被伺候著躺上龙床,秦稷让福禄放下幔帐,屏退了宫人。 一只“野猫”踩动寢殿上的瓦片,在秦稷的龙床边留下了一小瓶上好的伤药,秦稷撩起幔帐的一角,捡起药瓶,又放下幔帐,心知肚明这“野猫”是何人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