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堵住,然后歇斯底里的质问他,还是在家里,我将证据甩到他的脸上,哭着怒骂他。 可现在,真的将一切真相摊开,我心里却没有丝毫的波澜。 麻木和痛苦一同袭来,我连哭都哭不出来。 最后只能向他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。 林屿森的脚步像被钉在原地,脸上的寒意瞬间褪去,只剩下肉眼可见的慌乱。 他下意识推开怀里的沈敏,喉结滚动着,声音都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:“你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 沈敏被推得一个踉跄,脸上的得意僵住,委屈地拽住林屿森的袖子:“老公,你怎么了?就是她欺负我啊!” 我没看沈敏,只是盯着林屿森。 “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?” 我轻笑一声,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,“学校邀请我来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