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钟北尧后,便弃了生意,一心扑在家庭上。 如今孑然一身,正好做回自己喜欢的事。 再出来时,儿子已经走了,院里放着一个木盒。 盒身木纹雕得极精致,不似钟北尧的物件。 我走过去拿起,沉甸甸的。 打开盒盖,里面整整齐摆着十根金条。 儿子留洋归来后,便在外创业,具体做什么,我从未过问。 孩子有孩子的志向,做父母的,理应尊重。 几次听儿媳说,他忙得几日不着家,我便以为,他在外做的是辛苦营生。 直到这十根金条摆在眼前,我才明白,我的儿子,早已成家立业,我的责任,也总算尽完了。 次日,我带着金条,租下临街中心的铺面,开起茶楼,重操旧业。 六旬老妇,从此为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