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崇之墓",漆还没干透。 碑前摆着一壶酒和一碟枣花糕。酒是北地烧酒,很烈。枣花糕做得粗糙,裂了好几道口子。 "这是谁摆的?"我问守墓的人。 "一个年轻公子,前日来的。跪了很久没说话。走时把腰间一块铁牌埋在了坟前。" 我蹲下来拨开浮土。 铁牌上刻着贺兰王族的狼纹。 背面密密麻麻的字迹,是六年来他在崖底记下的所有证据。 他把它还给了我爹。 我把铁牌重新埋回去,仔仔细细拍实了土。 "爹。" "女儿不孝,来晚了。" "那个您替他说话挨了三十军棍的孩子,长大了。" "他比您还倔。挨了六年的打都没死。" "他替您翻了案,找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