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敛骛身上绑了好几处纱布,但他看都没看一眼,自行起了身,趿鞋下床,到桌前闲闲执壶,倒了一杯茶清口。 陈执坐起身,靠在床上看他。 喝罢茶,陈敛骛走回来,从被子里拉起陈执的右手,去看他的手腕。 那上面青紫高肿,是陈敛骛发疯时捏的那只手。 放下手腕,陈敛骛拉下陈执的衣襟,又去看他的脖子。伤痕尤甚过手腕处。 “你记得?”陈执看着陈敛骛问道,他既然能翻找出自己的伤处,那就是记得发疯时候的事了? “下次这种时候你不要过来。”陈敛骛只是轻声对陈执说,然后在床边匣柜里挑出一盒药膏,手指蘸过往陈执的脖子上涂。 “为什么会这样?”陈执也轻声问,看着陈敛骛的眼睛。 “我不想说。”陈敛骛挑挑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