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枯黄戈壁,远处偶尔闪过几座墙体斑驳的废弃建筑,透著一股无人问津的死寂。 杨锐靠在副驾驶座上,指尖紧紧攥著刚拿到手的akm突击buqiang。 枪身微凉,带著金属特有的质感,被保养得油光鋥亮。 前世九年狼旅生涯,他执行过无数次任务——边境缉私、追查盗猎团伙、协助地方维稳抓捕,每一次都是周密部署、按规矩行事。 可像今天这样,大概率要一言不合就拔枪开火的实战,对他而言,確实是破天荒的头一回。 但奇怪的是,他胸腔里没有半分紧张惶恐,反而涌动著一股久违的、近乎亢奋的期待。 那是军人骨子里对危险的本能反应,是沉寂已久的战斗基因被重新唤醒的悸动。 他下意识地抬手,熟练地拉开枪膛检查膛內是否有弹,又用手指按压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