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到处都是,这才出了口大气,仰面一翻,肚皮向上,躺下了。 感觉自己是捡回一条狗命。 怀特家里有点小钱,小时候还参加过一次第七星系的旅游团,坐了半个月的星舰,他就自以为能上太空随便遨游了,可是一艘客运星舰中,80以上的自重都来自于服务性装置,人在最高档的星舰里,几乎感觉不到和地面有任何区别,跟战斗凶器机甲完全是两码事。 他躺在那,四大皆空地思考了一会生命与死亡,思考得快要修成正果,旁边才有了点动静,薄荷和黄静姝相继醒过来了。 黄静姝趴在地上干呕了五分钟,指着薄荷说:“你这个手欠的贱人。” 薄荷自觉理亏,难得大度地领了这声骂,她艰难地爬起来,左摇右晃地走不了直线:“这是哪?” 黄静姝恶声恶气:“问谁呢?”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