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路上。 说是大路,早就被糟蹋得不成样子,路面被马蹄踩得坑坑洼洼,到处是积水和干涸的血迹,车辙印乱得缠在一起。路两边的树,大多被砍光了,只剩光秃秃的树桩,看着像一截截断骨头。 风刮得很大,卷着黄沙和硝烟,打在脸上,又干又疼。 沈云梦往上托了托背上的人,埋着头往前走。许柚柚趴在她背上,呼吸浅得几乎摸不着,她每隔一会儿,就得停下侧耳听听,确认那点微弱的气还在,才敢继续走。 还活着。 她就咬着牙,一步不停。 远处时不时传来炮声,闷闷的,一下下砸在心上,连带着地面都微微发颤,路上的小石子都跟着跳。沈云梦不知道炮火离得多近,只知道自己不能停。 路上的难民越来越多,个个衣衫褴褛,老人孩子面黄肌瘦,有的背着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