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眼泪就要滑落。 “这些年,妈妈把你当作亲生女儿,你,你怎么能这样” 沈春君荒谬:“我跟她非亲非故,照顾她这么多年已是我仁至义尽,凭什么还要我为她端屎端尿一辈子?江若晚,你是不是忘记了,你才是她的亲生女儿。” “住口!” 门口传来一声厉喝。 贺淮序裹着一身寒气,大步走来。 他显然是听到了最后几句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。 他快步走到趴伏在江姨轮椅上,哭得梨花带雨的江若晚身旁,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后。 转头,拧着眉瞪视着一身污水的沈春君。 “你一来京市,就要闹得鸡犬不宁吗?” 沈春君的眼穿过众人,看向屋内摆放在窗户纱帘旁的那台进口钢琴。 钢琴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