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的手指,以及地上那只死透了的黑背蝗之间来回移动。 风吹过,卷起一阵尘土,拂过众人僵硬的面庞。 那可是黑背蝗! 皮糙肉厚,寻常刀棍都难伤其分毫的害虫! 就这么……轻描淡写地,指了一下,就死了? 挡在最前面的李庚,后背的冷汗“唰”地一下就冒了出来。 他缓缓转过身,看着近在咫尺的苏秦,喉结上下滚动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笑。 “秦……秦儿……” 苏海最先从震惊中挣脱出来。 他不是那些只知道埋头种地的乡民,他供儿子读道院,这些年耳濡目染,对修行的门道也懂一些。 他三步并作两步冲到苏秦面前,一把抓住儿子的手,上下翻看,仿佛想看穿他皮肉下的经脉。 “你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