骂评直播。 继续推销螺蛳粉,吃到胃出血。 继续推销衣服,说到喉咙发炎。 最后一次见到他,是在机场。 我和陆景深刚从国外回来,在通道里等车。 他拖着行李箱从对面走过来。 一瞬间,我差点没认出来。 他瘦了太多。 颧骨高高凸起,眼窝深陷,脸色是一种不健康的灰白。 那件黑色大衣袖口磨出了毛边,领子皱巴巴的,像穿了很久都没换过。 他以前最在意这些。 “应淮许?” 我下意识叫他。 陆景深听到这个名字后,瞬间握紧了我的手,眼神警觉的看过去。 可等他看清应淮许现在的样子后,眼底的警觉瞬间变成了一种毫不掩饰的不屑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