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明白…嘿嘿…这道题怎么做啊?” 明白瞟了她一眼,收回。“自己做。” “哦。” 与习惯撕斗是件痛苦的事。平时中午,枝道都会与前排、后排的男生们,偷偷玩一局刺激战场手游再午睡。 现在却只能坐在桌上做题看书,总静不下心,一会儿碰碰水杯看它的生产日期,一会儿又看看自己的指甲要不要修剪了,再然后是静坐却浑身难耐。 明白偏头看了一眼她,又低回写自己的。“你把早上布置的作业做了。” 枝道看了看墙上的时钟,“等到四十分,我就去做。” 明白放下黑色签字笔,偏着头看着她。 她不自在的瞟了他一眼,“干嘛…” 他的右手无名指轻轻地敲击着桌子,五下声音轻重不一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