饮茶,一边思索此次遇险。 冷铁衣迈步进了院子,撩起衣袍,很自然地坐到温酒酒对面。 温酒酒看向对面的冷铁衣,轻声开口,问起心中的疑惑:“你怎会想到带我来径山寺?” 冷铁衣指尖摩挲着空碗边缘,目光落在窗外的古柏上,神色柔和了几分:“我幼时曾在此住过几年,跟普惠大师很熟。” 他顿了顿,回忆起往事,语气里多了丝难得的暖意:“那时候我总爱从后门溜出去玩耍,每次回来,都会给守门的小和尚带些果子、蜜饯。一来二去,跟寺里的人都熟络了。” 温酒酒听得认真,眼中带着好奇。冷铁衣转头看向她,目光扫过这间禅房,继续说道:“你现在住的这间房,就是我当年住的地方。” 见温酒酒微怔,他又补充道:“只是近些年事务繁杂,来得少了。但普惠大师念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