插上了闩。府里的下人早已习惯了这种架势——二殿下每次“闩门“都意味着里头在谈不能被听到的事。厨房的王婶端着刚炖好的银耳汤走到门口,犹豫了一下,把汤放在了门槛外面。 书房里坐着三个人。顾承安居中,左边是他的幕僚李安,右边是从外面赶来的一位中年文士——姓郑,原是京营的参军文书,去年被太子以“年老体衰“为由裁撤了。郑参军不服,他才四十三岁,能骑马能拉弓,老在哪里。实际上他是二皇子暗中经营的人,被太子清除出去恰恰说明太子知道他不是自己人。 “殿下。“郑参军把一份薄薄的文书搁在桌上,“这是京营目前的将领名册——我走前最后一次更新的。太子换了多少人,换在了哪里,对照一下就清楚了。“ 顾承安没有去翻那份名册。他坐在椅子里,两手交叠放在膝上。那个姿势看起来很放松,但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