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了!” “我容家当年如何鼎盛,一遭落难,你们这些人,躲我们像躲瘟疫一样。是你们把我逼疯的!” “还有你李长宁!我委屈求全,百般讨好你,可你呢?贪心不足!用着我还要想着他!” “他裴悯之跟狗一样,求你爱他求了十年,你都装瞎,怎么,现在又舍不得了?” “你跟我在榻上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忘了吗?你红着脸在我身下求欢,说容郎,此生有你足矣” “啪”——李长宁一巴掌扇过去,“无耻!” 容钰的脸被打歪到一边。 手中的匕首也偏了几寸。 我趁机脱身。 公主府侍卫立刻一拥而上,钳制住容钰,压在地上。 他的脸贴在地上。 浑身沾着土,狼狈不堪,再不复灼灼如玉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