隔着栏杆,他死死地抓着铁栅,指关节泛白。 眼泪鼻涕糊了一脸,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和算计,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悔恨。 “南汐老婆” 他声音嘶哑,像是破风箱。 “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。” “你帮帮我,你找最好的律师帮我上诉好不好?” “我不想坐牢,十五年出来我就废了啊!” “南汐,看在我们曾经那个孩子的份上。” “看在我妈快不行了的份上,你拉我一把!” “我给你跪下了!” 说着,他真的在众目睽睽之下,“扑通”一声跪了下去。 额头重重地磕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 周围的人指指点点,但他已经顾不上了,他只想抓住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