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厅的红木沙发透著肃穆。 周晏城斯文正派,不动如山,他坐在父亲对面,眼眸睥睨,漫不经心地转动著无名指上的男士银戒。 周启峰额头青筋暴起,黑灰相间的髮丝,恨不得直接竖起来。 但这已经是他最冷静的状態。 任永嫣站在丈夫身后,也是长吁短嘆。 “你爷爷还没死呢,你把祖坟的风水都给改了!” “瞒著所有人,將一个无名无分的女人的墓碑,迁到周家陵园,你要做什么?” “周晏城,你今年三十一了,不是三岁小孩,这种事情闹出来,给其他人知道,你让別人家怎么看周家?怎么看你?” “你在墓碑上刻的,都是些什么字?” “你这辈子不结婚了?是吗?” 周启峰气得不行,越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