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王庭外头搭了连绵的彩帐,挂了牛角号和五色旗。 慕容霁的母亲,北凉太后穿着厚实的皮袍子站在最前面,满头白发被草原的风吹得飞扬。 她看见我,先是仔仔细细端详了我左脸上的疤,然后伸手捏了捏我的胳膊。 “太瘦了。”她皱着眉头回头骂儿子,“路上没给人家姑娘吃饱饭?” 慕容霁的脖子一缩:“吃了,一天三顿,路上还加了宵夜。” 太后哼了一声,拉着我的手往帐里走:“我炖了一锅牛骨汤等你,先喝汤。旁的事都不急。” 牛骨汤真的炖得很好。 浓白的汤头上浮着一层细碎的葱花,骨头炖得酥烂,一抿就脱骨。 太后坐在旁边看我喝汤,絮絮叨叨:“这小子从去年冬天开始就念叨你,出征回来也念叨,吃饭也念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