干燥微焦,不动声色地一直钻进人的肺里。 温郁席上没有喝酒,坐副驾驶里反而有点眩晕。 他缩了缩,像是想把自己藏起来。 闻玙方才宴请同事时便一直正经又得体,此刻也只是平静地开着车。 从鸿宾楼往回开,一路长灯朗照,夜色都被烘出昏红的一圈毛边。 车某一处梧桐林旁停了下来。 温郁动了一下,侧目瞧着路标,只觉得这儿很陌生。 林边是宽阔草道,前后僻静无人,是个偷情的好地方。 他猜到什么,仍是明知故问。 “怎么不开了?” 闻玙打量着他,笑得不怀好意。 “不是我过生日吗?” “吃饭我请,接送我来,总得讨个好处。” 温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