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你怎么了?醒醒啊。” 肩膀被轻轻推了两下,脆弱的梦境转瞬即逝。 梁穗慢慢睁开眼,两张相貌迥异、但却透着同样关切的小脸趴在他胸前,压得他有些喘不上气。 “妈妈,你身体不舒服吗?”小满抱着他问,眼里都是担忧。 大脑一片昏沉,迟缓地处理着现状。梁穗不想让孩子担心,牵了牵唇角,本想露出笑脸,但眼泪先一步划过面颊,留下一道凉凉的湿痕,他顿时惊觉,自己竟然一直在流泪。 两个孩子眼里的忧色更深了。 晓盈想起刚才在妈妈颈后看到的那个齿痕、劣等oga成为他人所属物的标志,咬咬牙,“你是不是想让他回来陪你?那我现在给他打电话——” 梁穗连泪都顾不上擦,赶紧拦住她,「不用,不用!我只是,做了个噩梦。」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