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刺,每一次呼吸都牵扯着仿佛被碾碎又重组的筋骨。林阎感觉自己像一具被遗弃在时间长河岸边的破旧玩偶,连思考都变得无比艰难。 不知过了多久,一丝微弱的光感刺破了黑暗。 他艰难地掀开沉重的眼皮,视线模糊不清,如同隔着一层磨砂玻璃。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片柔和而陌生的白色——不是医院那种刺眼的白炽灯,而是某种散发着温润光泽的、类似玉石材质的弧形天花板。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气味,但更浓的是一种难以形容的、混合着臭氧和某种能量场的气息,清新却带着一丝金属的冷冽。 他尝试转动一下脖子,颈椎发出轻微的“咔哒”声,带来一阵酸胀。视线缓缓下移。 他躺在一张宽大、舒适、充满科技感的白色医疗床上。床体似乎由某种记忆材料构成,完美贴合着他的身体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