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流淌,挟带着初冬的碎冰,发出细微的碰撞声。南岸的战壕里,泥浆已经淹没了士兵们的脚踝,混合着前几日雨水和融雪的泥泞让人每走一步都异常艰难。 罗马尼亚第5步兵师的康斯坦丁·杜米特雷斯库上校踩着这泥泞巡视战壕。他的军靴早已被泥水浸透,每走一步都会发出“咯吱”的声响。这位四十岁的老兵脸上刻满了岁月的痕迹和战火的洗礼,双眼因连日缺乏睡眠而布满血丝,但目光依然锐利如鹰。 “上校!”一个年轻士兵匆忙敬礼,手中的曼利夏buqiang沾满了泥土。 杜米特雷斯库回礼后问道:“昨夜情况如何?” “安静得可怕,上校。德国人没有发动任何进攻,连往常的侦察巡逻都减少了。” 杜米特雷斯库眉头紧锁。这种异常的平静让他感到不安。他继续沿着战壕前行,检查防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