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不了干系。” 信笺是宋栖栖父皇的亲笔,言明沉岛那日,海底曾翻涌出黑色瘴气,瘴气随风飘散,所过之处草木枯萎,而后瘟疫便接踵而至。 如今大清国已无药可医,只能寄望于大宋,望宋栖栖二人能出手相助。 花柏夜拿起信笺,指尖拂过纸页上的字迹,沉声道:“那瘴气,怕是海底沉积的千年戾气。” 宋栖栖沉默片刻,看向院外的青山绿水。这些年,她早已忘了金戈铁马的滋味,只贪恋这柴米油盐的安稳。 可她忘不了,当年站在战船上,那句“护我子民”的誓言。 她转身走入书房,打开那个尘封已久的木匣,斩魂剑的金光虽敛,却依旧透着一股凛然正气。 她伸手握住剑柄,抬眸看向花柏夜,眉眼间是久违的坚定:“走吧,去大清。” 花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