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。她总觉得哪里不对,心里慌慌的,可脑子晕乎乎的,像罩着层雾,也想不明白到底哪儿不对劲。只能嘟囔了句“以后少跟他说话,当心被算计”,转身捡起地上的菜,进了厨房。 小当站在院心那棵老槐树下,手心全是汗,黏糊糊的像攥了把刚从泥里捞出来的湿泥,连指甲缝里都透着潮意。她望着厨房那扇虚掩的木门,耳朵尖却支棱得像小兽的雷达,听着里面传来锅铲碰着铁锅的“哐当”声、碗碟摞在一起的“叮当”响,心里头像揣着只被惊着的兔子,“咚咚”乱撞,撞得她肋骨都发疼。 “妈,你可千万别记起来啊……”她在心里一遍遍祈祷,指尖深深掐进掌心,“千万别忘了现在这浑浑噩噩的样子,不然……不然我把弟弟送走的事就瞒不住了,到时候一切都完了……” 厨房里头,秦淮茹系着条洗得发白的蓝布围裙,在灶台前转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