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风声如刀,刮过嶙峋的怪石与枯死的胡杨。 但若细听,风中已裹挟着另一种声音——铁甲相碰的铿锵,战马压抑的响鼻,以及十万双军靴踏碎砾石的闷响。 关城之上,邓安一袭玄甲,外罩赤色斗篷,静静望着关外逐渐显形的庞大军阵。 晨光自东而来,先染亮他肩吞上的金龙,继而漫过城堞,一寸寸照亮关下那沉默的黑色潮水——那是华朝最精锐的西征军团,正按昨夜军议的部署,分作数股铁流,即将奔涌向西。 “陛下,时辰到了。”周瑜的声音在身侧响起。他今日未着儒衫,而是一身银鳞细甲,腰佩长剑——这是自东瀛归来后,邓安特赐的“海军总督”甲胄。 邓安颔首,深吸一口戈壁清冷干燥的空气,转身步下城楼。 关内校场,点将台高筑。 台下,黑压压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