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是安心,此刻却莫名让我心跳漏了一拍。门开了一条缝,暖昧的光线和一股甜腻的香气先溜了出来——那不是我惯用的香薰,是某种更浓郁、更陌生的味道,带着点果香的浮夸,腻得人头晕。客厅没开主灯,只亮着几盏昏黄的壁灯,光线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,却把大片空间留在暧昧不明的阴影里。空气不流通,那甜香混着一点酒气,沉甸甸地压下来。我的皮鞋踩在玄关冰凉的地砖上,发出清晰的声响,与室内某种不寻常的寂静格格不入。视线下意识扫过客厅。沙发上随意扔着一件陌生的男士外套,不是我的款式。茶几上,两只高脚杯歪斜着,残留着暗红色的酒液,旁边是一只醒酒器,里面还剩个底。几片花瓣——玫瑰——散落在杯脚和深色的茶几面上,刺眼得很。心,猛地往下一沉。所有疲惫瞬间被一种冰冷的、尖锐的东西刺穿。卧室的门虚掩着,透出更亮一些的光。我的手心有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