斑。旁边,瘦得像根竹竿的杂工老赵,身体扭曲成麻花。他脑袋以一个刁钻的角度歪在楼梯扶手上面。颈骨断裂,刺破皮肤,白森森地支棱着。而他手上……还死死攥着半截断掉的拖把杆,断口尖锐如剑。楼梯拐角,穿着洗得发白旧裙子的音乐老师林静,软软地瘫在积灰的窗台下。她纤细的脖颈上,缠着几圈钢琴内部拆下来的小提琴琴弦,深深勒进皮肉里。勒痕边缘翻着惨白的皮肉。那双她曾经用来弹奏乐章的手指,指甲劈裂。林老师光秃秃的手指,死死抠着冰冷的地面,留下几道带血的划痕。再往前,门卫赵瘸子俯趴在值班室门口。他的手倒是完整,捏着一把老旧的自制火药枪,枪管仿佛还冒着淡淡青烟的。而他自己的后心位置,一个焦黑的弹孔歪外是猩红的血迹。值班室的小窗玻璃碎了一地,账本散乱一地,几张皱巴巴的大额钞票散落在血泊里。走廊尽头,通往院长办公室的厚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