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掐了烟迎上来:陈队,您可来了。我点点头,没说话。巷子里的腥气混着雨水的潮味,往鼻腔里钻——这种味道我太熟了,铁锈味裹着点若有似无的香水气,像某种劣质鸡尾酒,喝下去烧喉咙。死者在巷子最深处,背靠斑驳的砖墙,姿势僵硬得像个被丢弃的布偶。我蹲下身,戴手套的手指轻轻碰了碰她的手腕,皮肤已经凉透,但还没到僵硬的极致。死亡时间初步判断在昨晚十一点到凌晨一点之间。旁边的法医递过尸检初报,致命伤在颈部,一刀毙命,切口很利落,凶手应该是左撇子,用刀很熟练。我嗯了一声,目光扫过死者摊开的右手。指甲缝里很干净,没有抓挠的痕迹,说明没怎么挣扎。口袋是空的,手机、钱包都没了,看起来像抢劫杀人。周边监控呢我站起身,拍了拍裤腿上的灰。雨停后起了雾,远处的路灯晕开一团团黄白的光,把影子拉得老长。这巷子是监控死角,最近的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