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心动的大饼。他轻轻挂断电话,怕再次被她洗脑。他在原地坐了很久很久,久到时光仿佛凝滞。坐至下午,突然想起今天还没换药,他站起来走进卫生间,单手拆开手臂上的纱布,拿起沈天予送的药,往伤口上涂。恶战在即,为防止有人假冒医生来暗杀他,如今他都是自己换药,偶尔会让鹿巍帮忙换,但鹿巍年纪太大了,他不好总是指使他。鹿巍的徒弟和无涯子的徒弟徒孙,他不放心他们,怕被人收买。在剿杀宗稷之前,他还不能死。一走神的功夫,他手指不小心碰到伤口。疼得他皱眉轻嘶。他想这伤真碍事,早知沈天予那么快就能帮他找到母亲,当时他应该警惕点,别给对方可乘之机。他单手缠好纱布,接着抠了几粒消炎药和沈天予送的药,扔进嘴里,用水吞服。他想冲个澡。有些日子没洗澡了,都是用湿毛巾擦擦,很不舒服。此行上战场,万一死了,怕是更不能好好地洗澡了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