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词,刘永却直接拒绝。能让刘永如此恭敬对一个人,他们从来没见过!桓枭也不由对刘永改观了几分,看来不只是一个词曲高绝的酒鬼。看桓枭并未拒绝,刘永亲手将酒给桓枭满上。“多谢公子赏脸。”刘永笑道。刘永认定天下写悲词之人皆同路,如今更是遇到出口便是佳词的桓枭,认定遇到了知己。无论如何都想听到后面的词,无论如何都要结交面前的桓枭!“嗯。”桓枭点了点头。该撒是气他也撒了,刘永最起码没对他落井下石。听闻刘永的身世也算凄惨,爷爷那一辈还是大官,但到了父亲一代家道一落千丈。桓枭对他不由升起几分同情。刘永误以为桓枭还在气头上,有些急躁,连道:“在下方才酒醉怠慢,公子千万多多担待。”“老妈妈失言说,公子不及在下一根头发,若公子气恼,在下愿削掉三千长发!”说罢,刘永紧咬牙冠,猛然打碎酒壶,一手抓着头发,一手抓起碎片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