溅。陆放沉目看去,身边的人及时道:“是温朗回来了。”温朗亦被淋得浑身透湿,但他顾不上自己,飞快地翻下马就跑到陆放面前,神色凛冽道:“二公子,大事不好了!”陆放不语,只看着他,示意他说下去。...既然并无陆安然的踪迹,那她便极有可能如温朗所说,是真的被掳上那船了。而事实上,茹儿已经等不及了,提议他们继续赶路。陆安然便满足了她。陆放在军营里有要紧事要处理,陆安然不能事事都指望依赖于他。她想着如此分开行事也好,两头都不耽误。因而等陆放从温朗那里听说陆安然被劫的消息时,茹儿路上催得急,陆安然他们已经差不多要赶到那个所谓的深山古寺的山脚下,正好时值午后,过去了半天时间。后来雨慢慢小了,然后消停下来,整个山间都弥漫这一股浓浓的雾气。陆安然早在南大营里熟识过徽州的地形图,这个地方已经十分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