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闹得很,到处挂着红灯笼。江雨烟穿着大红绣金线的裙子,挺着肚子坐在主位上,活像只显摆的母鸡。她摸着肚子对身旁的夫人炫耀。昨儿夜里这孩子可闹腾了,踢得我肋骨生疼,准是随了他爹的武将脾气。那夫人笑着点头:云将军在天有灵,定会护着这孩子。我端着一盏血燕窝缓步上前:嫂子说得极是。燕窝被我砰的放在桌上,我突然话锋一转。可若这孩子根本不是云泽的,该怎么办呢哗啦!江雨烟手里的果盘摔了个粉碎,蜜饯滚得到处都是。她猛地站起来,肚子差点撞翻桌子。谢昭岚!你疯了吗竟敢污蔑主母!婆母也冲过来,指着我的鼻子就骂:你这个毒妇!自己生不出孩子,就想害死我云家独苗我今天非撕烂你的嘴!说着,她就要来抓我的脸。我冷笑避开,轻轻击了三下掌。两个侍卫立刻拖进来个血肉模糊的男子,正是她那在沧州开肉铺的表哥。春桃适时递上一件染血的战袍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