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,人早就昏迷了过去,只有抓着我的手始终没有放下。望着他眉头紧锁的脸,我才知道自己这么多年到底错过了什么。回到营地,谢兰修担忧的跑过来看我,却只看到我和赵谨行紧握的双手。那一刻他就像是被雷劈了一般,傻傻的愣在原地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赵谨行修养的这几日,始终是我贴身照顾他。说来也要感谢谢兰修,若不是他我永远都学不会如何照顾人。最后一次见到谢兰修,是他决定回到金陵去。当晚谢兰修裹挟着一身的风雪,几乎是满脸懊悔的站在我的门前。我向他倾了倾伞,就如同以往他处理完政务,回到谢家时,我总会执一盏宫灯等他那样。惊澜,我要走了,再也不会回来了。那日他见到我为赵谨行哭红的双眼以后,就再也没有出现在我的面前。我没说话,只是将伞交给他,却不料被他握住了手。那样的凉。惊澜,是我对不起你。当初是我嫌弃你舞刀弄枪,不像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