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。宫人们粗鲁地按住江芫容,扭着她往殿外去,将人带到了太阳最毒辣的一片空地。身后宫人抬头见张太后示意,便一脚踢在了江芫容腿骨关节处。乍然跪地,她只觉得膝盖撞击之下几乎要碎开了。金尊玉贵养大的人,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疼。江芫容抬起头,认真的将这周遭每一个人的脸都清晰的刻在脑海。她记仇!“嘭!”一杖落下,正中腰部。“姑娘!”素荷惨烈的哭声,压过了江芫容的闷哼声。笞刑明明是责打臀部,可那宫人打的是腰!十杖下去姑娘还有命在吗!素荷手掌绷首,成手刀之势。姑娘,绝不可以死在这里!“继续行刑!”沈含春扶着张太后出来,张太后瞪了一眼停下的宫人,宫人立刻举起手中木杖,第二杖就要落下。素荷却突然飞起,一个闪身就己经出现在行刑的宫人身后,以掌化刀,残影掠过之时,那宫人便如断了线的风筝般被打出数米远,连喷无数口鲜血。张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