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造次。”闻言后,李璟年的脸色才好看了许多。还是沈阁老说话一针见血,寥寥数语就定了江家居功自傲的罪名。江芫白脸色铁青,指节捏得泛白,但也知道此刻自己绝对不能再被人抓到把柄攻击定远侯府。“微臣惶恐,定远侯府向来忠君爱国,不敢逾矩半分。只因家父远征西北,突闻噩耗,家姐连日来精神不振,这才一时不慎抖落了圣旨,并非有意,望陛下明鉴!”江芫白说得真切,字字锥心,加上满脸都是憔悴,任谁看着都是伤心过度的模样。朝中也有不少武将受过定远侯江毅的恩惠,见江二郎这副样子顿时心生怜悯。也难免猜测,兔死狗烹,定远侯刚死,陛下就迫不及待要安一个罪名给江家。于是纷纷站出来求情,不止武将这边,不少文官也站了出来,尤其以南派官员居多。反倒是靖安郡王竟然一言不发,冷眼旁观。靖安郡王的嫡女和江家二郎可是定了亲的,连他都不站出来保自家女婿,那静安郡王一脉的官员本想站出来求情的,此刻自然又缩了回去。一番争执之后,皇帝终于开口了。“好了,朕自然相信定远侯府并非有意。大都督刚刚过世,朕也心有戚戚,又何况侯府家眷呢。这事就此作罢吧,众位爱卿不必再提。”自此,这事也算草草揭过,但定远侯府在外居功自傲的名声却是不好洗脱了,这便是李璟年的谋算。他自然知道凭借定远侯府的声望,打落圣旨这事虽看似大,实际却奈何不得侯府。加上江芫白拿定远侯的死来说事,他要是苛责,反倒是皇帝小气了。退朝后,江芫白一首悬着心才算落下,心道妹妹果然料事如神。他在朝上那番话是入宫前妹妹早就叮嘱过的,只要他那样说了,皇帝就不敢如何,还能引起朝中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