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自己有那样的心思。若是有……那为何上辈子还对他那副冷冰冰,讨厌至极的样子?若是有……哪又为何每月都吃斋礼佛,在佛前忏悔?她摇了摇头,在心底默念:“裴行之从不会在乎洛桑酒,他在乎只是两家的名声。”在念了八百七十二遍后,终于把自己念倦了,睡了过去。再次睁开眼,洛桑酒已经调整好了自己。“记住洛桑酒,你只是在周府当值,以此还当日的拒婚之责。”“你和裴行之,不是一个世界的人!”下定决心后,洛桑酒就出门了。早膳时,两人谁都没再说昨晚发生的事,彼此心照不宣的不提。好在,裴行之也很忙,吃了早饭,交代管家给洛桑酒交代当值的任务之后,就离府了。本以为会让她做一些又脏又累的活,但当来到藏书阁门前时。洛桑酒才觉得是自己想多了。管家将藏书阁的钥匙交给她:“温小姐,帝师说了,您只需将藏书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