变成恐惧。“你这是什么态度?你出去鬼混一宿还有理了吗?我是搞艺术的,能理解人的情感是难以捉摸的。但我也有精神洁癖,接受不了你心里装着别人,真是太脏了!”最后几个字如一条炸雷在我头皮上炸开。不过,我那病入膏肓的恋爱脑一下子都被治好了。到底是谁心里装着别人?甚至一只鸡?我终于理解了在一起前,身边人对他不正常的评价是多么睿智。“我去洗澡。”留下这几个字后,我便轻飘飘走进浴室。是的,我需要洗净与他和这只鸡交集的所有痕迹,回归正常脑回路的人该有的生活了。在沙发上熬了一宿,他以为我在赌气,而我只是在等待时机。第二天是周末,也是他们青年画家们最忙的日子趁他走后,我把自己所有东西收拾好,订婚戒指扔在桌子上,掐着时间为他做了最后一顿饭,便拂袖而去。很快,我就接到他的电话。“小野,你在哪呢,快带冬冬回来吃饭啊!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