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回了一句。“简小姐,先生让您去天玺园等他。”一股巨大的无力感瞬间包裹了我。我强压下心头的怒气,隐忍道,“他究竟想做什么?”一拍两散,各自安好不好吗?为什么要把我往绝路上逼?徐特助并未回答我的问题,只是机械的重复道:“简小姐,先生让您去天玺园等他。”“不去。”我干干脆脆地拒绝。提线木偶做了那么多年,我真的累了。凭什么还要听他周晋深的?听筒里传来徐安的叹息声,“简小姐,先生说了,一定要您过去等他。”我忽然很想笑。唇角上扬,喉咙里发出清脆的笑声。徐安明显是被这突如其来的笑声弄蒙了,疑惑开口,“简小姐......”我没有给他说下去的机会,干脆地挂断,顺手将徐安的号码拉进了黑名单。同时也拉黑了通讯录里一切和周晋深有关的人。我要彻底和那个没有尊严的世界说再见。只是和那个世界做切割的代价是巨大的。这期间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