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热粥先将粥放到一旁,放低声音叫了声。一片寂静。热粥站在原地默了片刻,又慢慢开口道:“我知道您没睡着,不想说话,不想理我也没关系,吃点东西吧,不然身子怎么扛得住。”“出去。”惟愿一张口,才发现嗓子嘶哑得厉害。热粥一急,胆子也大了,语气带着责怪,“您不是最讨厌那些寻死觅活的女子吗,我看现在您与她们也没什么两样!”她想,哪怕将惟愿惹怒,骂她一顿,也好过她现在这样半死不活的模样。“我没有寻死的打算。”惟愿慢腾腾翻身坐起来,神情淡淡,“你大可放心。”在床上躺了两天的人,眼圈青黑,嘴唇苍白得不像话,整个人病恹恹的,好像仅凭一口气吊着。热粥:“……”她心一揪,瞧见惟愿这副模样,更不放心了。“您快喝点粥吧。”热粥将粥端到她面前,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,“您现在只要肯吃东西,哪怕要我的肉,我都毫不犹豫割下来给...